盛太后指着荣乐,气得手指发抖,
“你自己问她!荣乐,哀家问你,昨日是不是你在宫里头欺负长宁了?”
荣乐眼神闪烁了一下,嘴硬道,
“皇祖母胡说什么呢?我昨日下学就回了寝宫,根本没见过长宁。”
“还敢狡辩!”盛太后猛地一拍桌案,
“长宁夜半高烧,嘴里喊着你的名字求饶,你还敢说没做过?”
荣乐毕竟三岁奶娃,平日里嚣张,骤然见着盛太后发怒,还是吓得脸色发白,缩到沈皇后身后,轻声道,
“母后救我……”
沈皇后忙护住女儿,看向盛太后,“母后息怒,荣乐年纪小,许是有什么误会……”
“误会?”苏栖月抬起头,眼眶红肿,从袖中拿出一块帕子,上面沾着萧宁渗血的伤口结痂,递到太后面前,
“母后您看,这是宁姐儿胳膊上的伤痕,都是旧伤掉下的结痂,荣乐公主怎能如此狠心?”
她说完,哭诉道,
“……王爷走得早,只留下这么一个女儿,臣妾若是连她都护不住,还有何颜面去见九泉之下的王爷?”
盛太后看着帕子上的血迹和结痂,心揪得疼。
“皇后,你就是这么教女儿的?荣乐目无尊卑,欺凌弱小,这己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!”
“母后息怒。”沈皇后倒是不急,脸上闪过冷笑,得意地瞥了苏栖月一眼,
“瑞王妃真是会借题发挥,小孩子家的打闹愣是被你说成欺辱皇室血脉,小孩子间的事,一个巴掌拍不响!”
她将身后的荣乐拉了出来,
“母后您可仔细瞧瞧,荣乐也是您的亲孙女,皇室的血脉,她脸上被长宁抓挠的这道伤,怕是要落下疤痕了。”
沈皇后面色戚戚,也学着苏栖月的样子,拿出手帕抹着眼泪,哭道,
“可怜我的荣乐,就因为她父皇欠了别人的人情,就要无端受到指责,便是被人欺负了,都要被倒打一耙,说是凶手!”
适时,萧阮也哭了出来,“母后,我不要上学,我不喜欢皇祖母......”
顿时,一屋子女人,哀戚声此起彼伏。
盛太后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,要说这沈听澜倒也是个不好欺负的主,三言两语就逆转了局势。
苏栖月不恼,看了荣乐脸上故意夸大的痕迹,膝行至太后跟前,
“母后明察,我家长宁绝不会做此事,这孩子随了他爹,温润文雅,便是被人欺负了都不愿还手。”
“呜呜......”说着,她当即掩面痛哭起来,
“王爷啊,你为何走得这么早......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平白被人欺负,你这新丧还没过,就被人说成以恩挟人......”
“苏氏!你休要血口喷人。”
沈听澜额角轻跳,她是做不到苏栖月市井民妇般的哭嚎,指着她的手指都开始微微发颤,
“荣乐脸上这伤,近在眼前,你休要抵赖!”
苏栖月猜到她会这么说,当即心一横,
“皇后娘娘,臣妇知道你爱女心切,可是长宁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!
她虽然没了父王,但还有臣妇这做娘的在,臣妇便是豁出这条命去,也不让她无端受了这天大的委屈!”
“你!”沈皇后气得胸膛上下起伏,将萧阮往太后跟前推了推,
“母后,你瞧瞧,荣乐脸上的抓伤不轻,太医说了,养不好,还会留疤!”
她瞥了苏栖月一眼,阴阳道,
“臣妾是做不到瑞王妃这般会哭,但事实摆在眼前,荣乐脸上的伤做不得假,臣妾念及瑞王功劳,生生隐忍,却不想瑞王妃竟还先发制人,实在太不知好歹!”
“不知好歹?”苏栖月冷嘲一声,
“皇后娘娘口口声声说荣乐脸上的伤是我们长宁所致,臣妇实在瞧不出,这般大的伤痕会出自一个三岁孩童之手,正巧今日郑太医也在,不若请他当面瞧瞧?”
沈皇后连忙护住荣乐,面色紧了紧。
苏栖月扫了沈听澜一眼,讥讽道,
“怎么皇后娘娘不敢?莫不是这伤是娘娘自导自演,妄图蒙蔽太后圣听?”
她在赌,赌沈听澜不敢拿萧阮的脸蛋来对付她们,这痕迹多半是假的,只要太医检查一二,自然能辨真假。
果然,沈听澜眸中的慌乱一闪而过,她强装镇定,怒视苏栖月,
“瑞王妃,你好大的胆!竟敢诬陷本宫陷害自己的亲女儿!”
苏栖月故作受惊的样子,压低声音,“是不是,太医一验便知!”
“放肆!”沈听澜怒火中烧,后槽牙咬得咯吱响,“本宫岂会是你这等......”
“好了!”盛太后听不下去了,事实如何,她心里早己有了分晓,
“皇后,荣乐任性刁蛮,这在宫里也不是什么秘密,今日之事先且不论,单是她的陪读,就换了不下十数人,你这做母亲的有推不脱的责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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