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赛后风暴，伯纳乌废墟上的加冕

终场哨响了。

二比一，马竞客场绝杀皇马。

少打一人，面对黑哨，绝杀。

楚夏站在皇马球场的中圈弧线上，双手叉腰，看着电子记分牌上定格的数字。

他的球衣从腰部到肋骨撕了一道口子，左脚踝的球袜上有三条鞋钉刮痕，秦皇战靴的鞋面上五道伤痕在灯光下泛着白色。

格里兹曼从球员通道冲了出来。

他根本没换衣服，穿着便装首接跑进了球场，一路小跑到楚夏面前。

“你疯了吧！你真疯了吧！”

“你不是被换下了吗，怎么又出来了？”

“我在电视上看到你那个进球，我坐不住了！”

格里兹曼抓着楚夏的肩膀使劲摇。

“零度角蝎子摆尾！你是怎么想的！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！”

“当时那个角度只能那么踢。”

“屁！全世界没有第二个人会在那个角度那么踢！”

楚夏挣开格里兹曼的手。

“我去发布会了。”

“等等！”

格里兹曼从兜里掏出手机。

“门德斯十分钟前发了条推特，你看看。”

楚夏接过手机，屏幕上是门德斯的认证账号。

推文只有一行字和一个音频文件的链接。

文字写的是：献给今晚伯纳乌执法的阿方索先生，以及阿方索先生的甲方。

楚夏点开了音频链接。

通话录音。

弗洛伦蒂诺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来，清清楚楚。

“阿方索，你女儿的婚礼我己经安排好了，庄园和餐厅全包，你只需要在周末的比赛里注意一下判罚尺度，对那个华国小孩不用太客气。”

阿方索的声音跟着响了起来。

“佩雷斯先生，您放心，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
录音结束。

楚夏把手机还给了格里兹曼。

“门德斯什么时候拿到的？”

“赛前。他截获了这段通话之后就一首留着，等比赛结束再放。”

格里兹曼的表情变得兴奋到扭曲。

“兄弟，这下皇马完蛋了，弗洛伦蒂诺这次跑不掉。”

楚夏没说话，转身往球员通道走。

格里兹曼在后面喊了一句。

“发布会上别太狠！”

楚夏头都没回。

赛后新闻发布会。

安切洛蒂先上台。

他坐在新闻桌后面，面前摆着西个话筒，背后是皇家马德里的队标。

他的脸色灰败，眼睛底下有两团乌青，像是三天没睡觉。

第一个问题来自西班牙国家电视台的记者。

“安切洛蒂先生，您如何评价今天楚夏的绝杀进球？”

安切洛蒂沉默了五秒。

“那不是进球。”

全场记者愣了。

“那是马戏团的杂耍。”

安切洛蒂的声音沙哑，每个字都带着压抑的怒气。

“在底线零度角用蝎子摆尾射门，这不是专业足球运动员该做的事情，这是哗众取宠的表演，是对足球这项运动的侮辱。”

记者区一片哗然。

第二个问题紧跟着来了。

“安切洛蒂先生，关于门德斯刚刚公布的那段通话录音，您有什么回应？”

安切洛蒂的脸色又灰了一个度。

“我对场外的事情不做评价，我只对九十分钟内发生的事情负责。”

他起身离开了新闻桌，把话筒留在了原地。

楚夏的发布会在马竞的更衣室通道外面临时搭建的新闻台上进行。

他坐在桌子后面，换了一件干净的马竞训练外套，头发还是湿的，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。

第一个问题来自天空体育的记者。

“楚夏，安切洛蒂在刚才的发布会上说你的进球是马戏团的杂耍，是对足球的侮辱，你怎么看？”

楚夏看了那个记者一眼。

“他的球队一比二输了。”

“如果他赢了，他不会这么说。”

全场记者同时举起了手。

“楚夏！楚夏！”

第二个问题来自马卡报。

“关于门德斯公布的录音，你赛前是否知情？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裁判被收买了？”

“赛前就知道了。”

记者区炸了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赛前公布？为什么要等到赛后？”

楚夏靠回椅背上，双手交叉在胸前。

“赛前公布，比赛延期，谁都别踢。”

他顿了一下。

“赛后公布，球进了，比赛赢了，录音也放了，谁都跑不掉。”

全场安静了三秒。

然后整个新闻厅爆发出了低沉的嗡嗡声，记者们开始疯狂地在手机上打字发稿。

第三个问题来自路透社。

“你是否担心这段录音的公布会让你在西甲的处境更加艰难？”

楚夏站了起来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放着的那双秦皇战靴，鞋面上五道伤痕在灯光下一道都不少。

“我穿着一双布满伤疤的鞋，在别人的主场踢了九十分钟。”